枯野

【扉间中心】二代火影纪

文前碎碎念:
微微沉思后,决定黑一把柱斑。
本章扉间基友专场,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原创人物了,果然我对二代爱得深沉~
激情一小发作为伏笔,虽然没有柱扉依旧挂了这个tag,敬请期待以后的修罗场,小扉要去搞大事啦哈哈哈。
到最后还是没忍住露出逗比本性……



2
那时候,战场刚刚把千手和宇智波的幼小宗子埋于血水,两族主母也被沉痼剧痛和丧子之悲掠到黄泉彼岸。两位当世无双的强者就这样相遇在彼此最为脆弱的时候,以同病相怜的姿态走到了一起。他们舔舐过对方身上的伤口,随即将目光放在余生与将来,用少年人特有的热切而烂漫的姿态勾画出梦想的轮廓。

这场友谊从头到尾都像烈酒一样辛辣灼热,即使到最后恩断义绝也带着诗剧中的悲壮色彩。因此很少有人把目光投在背后的利益交缠和蛛纹蹄迹,但这正是笔者要着重讲述的。

在和裕大名二十年(即战国580年),千手一族护送太子妃起棺,前往旧都安葬这位夫人。按理说,那似乎无可挑剔,但在起居注中,有这样一段耐人寻味的话。

昭明对东宫说:“她是天照神的血脉,怎么能够让这些人来护送呢?”

表面上看,是指昭明对派出的忍者稀少而感到不满,因为他们母子的关系确实很好,所以似乎足以佐证这个看法;但是一年前佳子公主出嫁原之国时,并不见他对什么规模大肆指责(事实上,昭明一直以严静寡言而出名),那是什么促使他的改变呢?

只能源于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而引发的强烈不快。

而我们也可以看到,在这桩事发生以后,政坛上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两族的身影活跃。虽然按照初代目的诉说,他们的交往被隐瞒在极小的范围内,但以当时的特殊年景,说不准发生了什么事,使得两人之间的秘密传了出去,进而引发了一大串事故。甚至多年后在二代目的册封诏书中,昭明也不忘加上几句诮怒之词。

“念昔少时策马,足以相怀;而此并肩拒敌,更为慷叹。此谊此景,纵往昆玉之世,恐亦不及。”

……

不过话又说回来,昭明大名把自己和二代目与柱间和斑做对比,也当真是很有创意。

【扉间中心】二代火影纪

文前几点提示:

1.开这篇的理由,一是为了换一个文风吹扉间,二是为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三是为了给他找个基友玩……因此,文中的二设统统不要相信!

2.cp比较混乱,主要是柱扉(大概)。

3.基友设定的灵感来自于某位大大的猿扉文(猿指猿飞佐助),但人设并不相同。

4.不要带脑子,不要带脑子,不要带脑子!作者写的时候就没带脑子……

5.如果均能接受,那么你们获得了一个小可爱(呸)。













在木叶历史的评价上,二代火影与其兄长截然不同。

这是笔者决定为他作传的最初原因。





第一节·和裕大名纪

1

尽管在诸多志怪小说中,人们往往对战国572年大肆渲染,但在当时的人看来,这一年和此前的数百岁一样是个平淡而无聊的时节。鲜血、厮杀、死亡,这在每个家族中都是家常便饭;温情、活丽、生命,只要还有一个人类活在世上便不会消失。在那个延续了几个世纪的残酷世道,一条人命死去时所迸溅的鲜血还不如游女相佩的珊瑚珠更令人目眩。



然而,在未来将改变这一状况的两对兄弟都从这一年开始相继出生了,第一个是千手柱间,他的父亲是森之千手当时的族长,而其母则是上野一族的旁支姬君,但很明显的,无论外表还是性格,父族血脉在千手长子身上都占了更大的比例,这与三年后出生的他的弟弟——也就是我们的主人公,二代目火影阁下正好相反。



在第四次忍者大战开始前——或者说在千手两兄弟相继牺牲后,扉间阁下也曾是游者的歌谣中反复颂唱的对象。因此在这里笔者略摘几句最喜爱的(当然也是对其评价最高的),以表达自己对这位首领的见解。



“那母族上野的忍者啊,有着贵族一样的高傲果断。

他理智无情却也孤独,他幽微沉静不为世人所解。

他如同传说中的别天神,生活在寂寞寥惫的高天原中。

但他的所作所为却如同座敷童子,

与其兄一起带来安平繁和!”



……



从中可以看出,即使在市井乡间里,二代目阁下的性格也几乎是公认的冷静而不近人情。这与千手一族给人的惯来印象是不甚相符的,而且,他鲜明的银发红瞳也绝不是继承于父亲,因此追溯回去,我们只能将其归咎于上野一族的特质与其母明子姬的影响——尽管凭借那轻薄的史书,实在难以窥测这位女君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情。



在两位火影与他们的宿敌(也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兄弟)出生之后,火之国的局势愈发风云起伏而诡谲莫测。



虽然这么说,但总结起来也并不难,不过是王室中常常遇见的废长立幼而已。但是由于太子的母族恰巧也是上野,千手便不可避免地卷进了这滩泥泞之中,如此一来幼王之母北院宫与其后的太政大臣都无法坐视不理,于是旗鼓相当的宇智波也被牵扯进来,开启了忍者干政的先风。



也不知道当千手族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时,妻子明子姬是会愧疚地说出“都是我惹来的祸”,还是送上一杯茶,而后条理分明地与他商讨接下来该怎么走呢?



不管怎么说,由于这种特殊的背景,在每年消夏的时候,右宰相夫人都会以思念侄女——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约莫隔了十万八千里——为由,将千手夫人(有时也有初代或二代,但多数是二代目)请到自己的府邸,住上约莫二三个星期。



其实,站在我们今日的角度去看,她的行为不仅毫无意义,而且严重破坏了太子在贵族当中的高洁形象,但是令人惊讶的是,当时的千手族长、右宰相甚至太子对此都是默许且推波助澜的,那么或许在这下方,还有什么我们还不知晓的内幕隐情吧。



于是就这样,千手两兄弟与太子的嫡长子、亦即昭明太孙认识了。



或许是在某次华美的筵席中,早已处变不惊的昭明向两位小忍者率先挑起话头;或许是在曲折的小路上,躲避傅侍的太孙突然遇见玩耍笑闹的兄弟……不管怎么说,未来的昭明大名与两位火影结下了友谊——在大家都还很天真的时候。



后来在昭明大名的葬礼上,还未正式继位的太子德哲曾经向二代火影拜谢。



“为了保卫君父,您作出了太多的努力和牺牲,这些高尚的事情,我不敢忘记。”



“不能承当您的夸赞,殿下。”



史书记载的二代火影是这么回答的,可是他说的不能承担,到底是“夸赞”还是“您的夸赞”呢?而这两个同样细致凉寂的伟大之人间,是否有着某些不同于与初代火影的情愫呢?我们不得而知。



那么,还是请大家再把话题转入正文吧!



在太子与太政大臣的争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时,初代火影与宇智波斑的交往,也秘密地开始了。

【柱扉】秋时

文前提示:他人口吻,ooc,吐槽居多。
一篇柱扉,纪念这一年来挖下的坑……咳咳。


001
我起初叫秋野花,等到去了游廊后被嫌弃名字难听,又被妈妈桑改成了秋野真纪,等我有了点名气后,又被尊称为授衣太夫。
有一次闲来无事,我和那对兄弟对酌,那个哥哥问我:“为什么要叫授衣啊?”
如果这句话是我要接待的客人问出来的,我一定会将其理解为调情然后准备开荤段子并且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然而这不是。
于是我只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一边回了句“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边丢给弟弟一个眼神,让他管好自己大哥。
银色短发的青年回了我一个眼神,其中蕴藏的信息约莫是“你在搞笑”。
我心内有点小绝望,几乎不敢相信这两位是千手家的族长和副族长,大哥柱间还被誉为忍者之神。
哦豁,然而他们不但是,后来千手柱间还和宇智波家握手言和,建立了木叶。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没把眉笔摔在地上。
当看到禀报的侍女一脸敬仰时,我实在忍不住自我怀疑:是我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我就怀着这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超然状态等到了千手扉间——也就是那对兄弟中的弟弟过来向我讲述原委。
“所以,宇智波族长就被他感化了,决定和谈?”
窗外雪子敲曳,泠然有声;室内漆案暖酒,嫣然成画。
回忆的时候我才发觉,孤男(千手扉间)寡女(我)同处一室,美艳风流的太夫和强大冷静的忍者,这是一个多么适合谈恋爱的时候,但是我们却将其浪费在了战场的血腥上,我多次为此扼腕叹息。
……话扯远了。
千手扉间单方面的讲述,是以刚才我的这句反问作为句号的,然后我们俩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我是在想忍者们真会玩,千手扉间……他约莫是发泄了倾诉的愿望,正在想回去之后的公务,当然也不排除他后悔了,但是我觉得这人相当深思熟虑,既然决定要把这些事告诉我,就应该考虑到会带来的所有后果。
说不定他连我的想法都能猜出来,甚至决定了要不要杀我——每每想到这里我就会有点毛骨悚然,然后决定不往下想。
不管怎么说,我只是一名游女,对于某些事情,当作八卦听听就好。更多的私密事,别人肯说也要把它烂在肚子里,想到了什么也不能说出去。
包括千手兄弟的纠葛。

002
关于我和木叶两位创始人是怎么勾搭(无其它意义)在一起的这件事,你们可以自行脑补,因为我要讲的重点不在这里。我只是发发牢骚,感叹一下世事而已。
有时候我觉得这两位挺神奇的,哥哥实力强大却能保持仁爱之心,弟弟手段高超也看穿世情,这样的一对竟然没有阋墙之事,只能归结于千手家先族长与先族长夫人管教的好。
有时候我又认为理所当然,“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辱。”他们之间的相处也许有诸多摩擦,却终究能跌跌撞撞地走在一起,什么也剥夺不了这对兄弟之间的深厚感情,天命也不能。
——但是它可以让他们分隔两岸。
它可以让一人早早地来到了三途川旁,而留下的却仍要背负起生者的使命,御其道抚其民,尽力还天下一片安宁。
太过残忍,可是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谁都抵抗不住这一切。

003
很多年以后,当世间只余留下对这两人的嬉笑怒骂时,我碰见了千手纲手——也就是千手柱间的孙女。
这姑娘大概喝醉了酒,当时在居酒屋里哭得撕心裂肺,让已经退休的我有点小头疼,只好上前去好声好气地劝道:
“我说忍者姑娘……又不是死了全家,至于吗?”
………………………………
我做梦也没想到她真的死了全家。
辉辉赫赫、煊扬百年的千手家族只留下了这么一根独苗苗,估计过个几十年也就绝种了。
真是……作孽。

【家庭教师】七夕(Giotto×我)

傻白甜无逻辑,七夕小贺文。



我出差回来时,感觉整个总部都不对劲了。

——每一处都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

这一边,珍妮和艾伯特在卿卿我我;那一头,莎娜和爱德华在我我卿卿——还有转角小巷的那个魂淡!对,就是你,安吉斯!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和其他女孩在亲吻看样子还准备来一场【哔——】!!!擦还要不要脸!

咦这句话怎么这么像抓奸的正室?

于是我决定去询问一下梅丽莎奶奶——当然,我不会直接问“为啥今天全部人身上都自带一股恋爱光环?”(???),而是选择婉转的说法。

梅丽莎奶奶笑得慈祥,“奈奈,你忘了吗?今天是你们东方的七夕节。”

我……我确实忘了。

所以说为什么我一个正经的中日混血都忘记了这回事反倒是你们西方人要过节啊!说好了西方有自己正经的情人节呢?

估计是闲着没事,梅丽莎奶奶便细细地给我讲起原委。

原来,因为最近彭格列又干掉了几个敌对家族又联合了几个同盟家族——虽然我觉得因果关系调了,应该是因为结盟了所以干掉了——但这并不妨碍决定庆祝一下的高层们翻来翻去找到了这个最近的节日,便砰砰哐哐地召开了彭格列第一届七夕大会。

我一边品红茶一边吃点心,听完之后夸赞道:“BOSS和守护者大人们真有创意。”

其实我很想说有这个闲钱干啥不加工资呢,但想想自己是单身狗说不定无法理解恋爱中人的想法——虽然BOSS一直单着。

然后我站起身来,拿起旁边的文件袋,笑眯眯地朝梅丽莎奶奶挥挥手,“那我先去跟BOSS报告啦!梅丽莎奶奶再见!”

“哎。”她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笑容里面很有深意。

我果断地决定不去想。

站在办公室门前,我敲了敲门,得到一声“请进”后推门而入。

BOSS长得还是这么好看。

我看着对面青年,心里真心实意地想,然后把那份文件夹放到桌上,“BOSS,这是任务报告。”

BOSS嗯了一声,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美手取出里面的文件,目光落在上面,浏览了一番。

我觉得BOSS似乎不大满意……证据是他放下文件看向我的一瞬间,那微蹙的眉头和有些凝重的眼神。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时时刻刻注意上司的我还是眼尖地发现了。

我感觉有点小紧张——莫非BOSS知道我没第一时间来报告而是去和梅丽莎奶奶唠嗑了?可是BOSS对这种小事一向挺宽容的呀!

难道是前些天喝醉酒时口不择言所说的“我攒了这么久的钱,连回日本的路费都不够”被知道了?

天知道我只是喝酒之后惯例的胡说八道啊!如果不是事后卡莎笑话,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就听见BOSS开口了。

“理奈,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这句话一般都是邀约的前兆,于是我点点头,“当然。”

BOSS又沉思了一会儿,我愈发坐立不安起来。

要说就快点说啊摔!

“那么,我有幸邀请你去看烟火吗?”

这话太过客气,我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不行吗?”

BOSS的声音微微低下去,目光却依旧恳切又温柔,像洒在塞纳河上的璀璨阳光。

马丹我的少女心都要蹦出来了!

于是我点点头,道:“不,那是我的荣幸。”

BOSS微微一笑,我恍惚起来了。

我保持着恍恍惚惚的内心恍恍惚惚地走出门口,有人向我打招呼,我才从这个状态恢复过来。

BOSS说,要邀我去,看,烟,火!

我会不会被BOSS粉丝会乱棍打死或者乱火烧死?!

我惊恐地想到这里,又想到BOSS的颜值。

……不管了死就死吧,不是有句中国俗语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于是我一回到家里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饰,最后选了件月白色振袖和服。

其实这玩意儿相当难穿,尤其是之前我在日本时基本上穿的都是浴衣,于是我在这件事上折腾了一个下午,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心塞。

我摇了摇跟它配套的桧扇,就听见有敲门声。

我紧张地吸了一口气,勉强控制着不把扇骨捏断,走过去推开了门。

还好还好,这是BOSS。

看清来人后,我的紧张感消除了一点,勉强笑了笑,“BOSS。”

BOSS神色平和,牵住了我没握桧扇的那只手。

“走吧,理奈。”

“好啊。”

我觉得自己的脸红得发烫。

【柱斑扉】修罗场

@唱一首诗歌
小天使脑洞太赞!
因为作者菌懒得重温火影,所以剧情有些出入,当成原创来看就行了么么哒。
虽然柱扉都没出现,但还是占一下这个tag吧。





——原界剥离之术!
尘土飞扬。
四散的烟尘中,术式所指向的唯一目标落在高高的岩石上,尽管因为躲闪不及,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些创伤,但那高傲的神态却丝毫未变。
一人便胜千军万马。
而与他的神情相反,五影乃至在场的所有忍者,纷纷露出了震惊得难以置信的表情。
无它,宇智波斑那用秽土凝成的胸口上,竟赫然印着一张脸!
而且这张脸,似乎还挺熟。
年代稍后的水风雷三影面面相觑满脸蒙蔽,而余下二影的思维像脱缰的草泥马般以不可挽回之势向未知的方向奔去。
一个想起了当年宇智波斑还没叛村时怼天怼地怼土影还一脸“不服气来咬我啊”的脸色然后初代火影带着惯常亲和力十足的笑容收拾烂摊子;一个则想起爷爷养老时天天跟自己回忆往事活脱脱一个斑吹。
——细思恐极!
纲手脸色发青嘴唇颤抖,连斑那一长串柱吹的“你和千手柱间简直是天壤之别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孙女balalala”的话都没能让她回过神来。
……或者说,正是这番话才让她更陷入了自己的脑补中不能自拔。
纲手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少时看的爱情小说里面一句让她印象相当深刻的话……
爱他,就是把他放在心上。
尽管所指代的意义不太相同,但用在这完全没毛病啊^#&^@**#^^#&!!!!
纲手心中乱码刷屏。
而斑在说完这番话后便只是俯瞰众人,神情冷淡。
若非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怀念,他是没兴致说这番话的,毕竟再如何,那个唯一能与他争锋的男人也不存现世。
余下的,不管是那个人的血裔……
纲手似乎回过神来,愤怒地抬起头。
即使是他的血裔……
金发女子一张嘴,一番话就像豆子一般啪啪啪地倒出来了。
亦不值……
“当年爷爷是在你叛村后才结婚的根本没有对不起你!”
一……提……
#卧槽的不值一提!#
#不不不应该是不止一提#
#他现在收回先前的话还来得及吗?#
#或者把在场人灭口?”
斑的姿态基本未变,唯一有点小小差别的,是他的脸裂了。
字面意思上的裂。

五十粉点梗

占tag抱歉。

发现自己也有一些小天使关注了,感觉有点受宠若惊,毕竟自认文笔不是很好。

嘛,再接再厉吧。

话归正题,lofter似乎有点梗的传统,所以就开了。

cp见tag。

结果视喜欢程度抽取么么哒~

ε٩(๑> ₃ <)۶з。

【家教同人】祁寒

期末之前撸一发——但愿考试顺利。
#想到就写无大纲#
本文彭格列二代性转,嫖初代,个性与原著不太(???)相同,因此(就表面而言)和X爹没什么相似之处。
前方预警:狗血套路苏苏苏,慎入!


chapter 1
[1]
“Ambrose是我的雾守。”
Sivnora口气淡漠,像在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他死了。”
“轰隆”一声巨响,闪电伴着惊雷撕开天幕,强烈的白光掠过她的唇她的眼和她的微微扬起的眉,最后把那黑色长发都映得恍若银白。
Giotto的目光不可遏制地落在Sivnora交叉放在书桌的手上,尽管面前掌控着愤怒的女性从来不需多余武器,但早年的劳作还是使得那双手失去了精致,却依旧白皙。
所幸没有伤疤。
他不合时宜地想,沉默半晌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是否要说什么安慰的话语。
不过Sivnora停下话时也没有等Giotto接下去的想法,自顾自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不同寻常的苦涩几乎让她味蕾麻木。
Moggia吗。
Sivnora淡淡地呼出一口气。
“我很抱歉。”Giotto不知道该说什么,搜肠刮肚也只挤出了这句既俗套又无甚用处的话。
他的思绪有些纷乱,最终只是轻轻地重复:
“……I'm sorry,Sivnora。”
Sivnora漠然地与Giotto对视,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的眼睛就是这样的,内敛柔和、沉静从容,明亮却不会灼伤人。
即使在里世界摸滚打爬了四年,这双眼、这个人也没有改变。
——可这不适合现在的Vongola。
先前被情感强硬按下的想法再次冒出了头,像一簇火苗愈演愈烈,一瞬间烧掉了Sivnora的所有犹豫和不舍,她眸色愈沉,如深潭。
她没有说话,只是恍若讥嘲地笑起来。
“好罢。”

[2]
见到Demon·Spade于Sivnora而言着实是个意外。
外头对她的传言从来没有消停过,一在公共场合现身就有各种各样的目光投过来,待Sivnora冷眼抬眸时却早已收回,烦躁得她想一火焰轰过去。
可惜不能。
于是Sivnora决定眼不见心不烦,把能推的全部推掉,好在Varia地位特殊,很少有什么必须出场的宴会,从前的她便也心安理得地“接任务——出任务”两点一线,把公务——尤其是关于总部那边的公务——全扔给自家雨守。
在这种情况下,她和Giotto守护者们的见面几率大大减少,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的地步。
不过也说了,是从前。
Sivnora绝对是一下决心就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性格,并且还是相当雷厉风行的那种,她的谋略手腕半点不差,自然知道人脉有多重要。
……不过虽然这么说,Sivnora也没有想到一开头就这么顺利,竟然她还没开口,一个重量级人物就来了。
Giotto的雾守,欧洲最负盛名的幻术师。
靛发青年把玩着手中刚折下的向日葵,漫不经心地朝她一笑。
“献给您,夫人(Milady)。”
他用咏叹调般的口气说道。
Sivnora不置可否。



题外话:
向日葵的花语是信念、光辉、高傲、忠诚、爱慕——唉其实我真的很绝望啊,想象着向日葵的模样就觉得有点辣眼睛,虽然它的花语确实很贴切除了爱慕。
另:Milady是对比自己地位高的女性用的,表示尊敬,并非“XX的妻子”的意思。

【柱扉】倚暮朝光

依旧是周武王柱周公扉的古风背景,交代原因顺便把上一篇没有写到的时间段补一下——不过单独看也没什么所谓。
看见大家都发糖,我忍不住认真地反思了一下,为什么我会在六一节发那种文呢?——虽然我觉得这两篇都没有写出虐感。
……大概是因为明年自己就无法过儿童节了所以想报社吧。(微笑)



一、
“棠棣之福?未必。”
柱间眉毛皱了起来,看着面前历经两朝的著名贤者,语气带了几分警告。
“苏我君,虽不知汝意为何,但吾来此并非为听此类言语。”
苏我淡淡一笑,不理会这话,把下一句更狠的话给补了上去。
“……倒得防备阋墙之祸呢,王上。”
柱间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站起身离开,丝毫不给这位前朝王室的面子。
其实他本也不需考虑,只是觉着若这一趟能让苏我转换立场也会使木叶的名声更牢固些,才前来“礼贤下士”一回。
现在想想,约莫是自己哪根筋搭错了,还不如跟扉间散散步放松心情。
望着黑发青年渐渐模糊的背影,苏我笑起来,开始只是无声地咧开嘴,后来越笑越疯狂,尖利又凄凉,让人毛骨悚然。
木叶第一代君王无人制约,命数自然要尽,而理论的继任天子如今不过总角小儿,不是阋墙又是什么?
他当真不信,有人会在坐拥九州的诱惑下仍能坚持什么情义!

二、
青衣祭祀者植璧秉珪,一步步走上祭坛,深夜的风吹来,那束起的银发却纹丝未动。
他轻柔吟唱着古老的巫乐,曼雅柔和如天籁之音,最后似乎是一曲终毕,那人便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下,语音变得坚毅决绝。
“……若尔三王是有丕子之责于天,以吾代某之身!……”
待旁边侍着的史官都站得有些小腿发麻时,祭祀之人终于站起来,转身一步步走下祭坛,清冷的眉眼在跳跃的丛丛火光中看得有些不太真切。
骨节分明的手指取出了一片龟壳置于火上,不一会儿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扉间将近漠然地看着缓缓裂开的纹路,尽管如今只碎了几分,但他早知晓会是什么结果。
他从容地勾起唇,眼睛里决绝的光一闪而逝,手上握紧龟壳。
火光刹那蔓延,险些灼伤了他的手。
扉间哪怕这些,反而愈发用力。
卦象显现。
——大吉!
扉间淡淡抬了抬手,示意旁边的人。
“殿下,”史官将匣子打开递过去,扉间将这片龟壳放好,又取了一块,如先前一般放到火上。
寸寸显现的裂纹让他唇色都开始变得惨白,但扉间把它放进縢中,又开始了下一场对先人的卜问。
依旧是大吉之相。
他喉间涌起一股腥甜气息,几乎遏不住的要咳出来,又被生生硬压了回去,只是握着匣子的手有细微的发抖。
——所以这哪是占筮呢?这是在以一己之力篡改天意,只为求得一岁半岁的间息。

三、
柱间看起来确实精神不错,不像久病之人反而多了几分生气。
他拉着扉间的手絮絮叨叨,从当年见到皱巴巴的弟弟时自己是何等激动扯到最近鹤城刮了大风不知道过阵子会不会出事,天南海北的几乎让扉间跟不上他的思路,只好胡乱地嗯了几声并时不时点头以示自己有用心在听。
此时寺人端着一碗乌墨颜色的汤汁进来了,柱间一看就皱了眉,又无法拒绝,只好道:“先放着吧。”
三年前柱间一场大病把所有人都吓住了,这回虽然看似一场风寒只时间长了些,但医官还是殷殷勤勤地一日三改方子,生怕王上在自己眼皮底下又出了事。
不过这却真苦了柱间,毕竟谁也不喜欢把药当饭吃。
柱间说完后正准备迎接弟弟的劝诫,半晌却静然无声,不由有些奇怪。
他侧眸看看,自己弟弟的表情依旧平静,开口却是与此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我记得,清和今年也有十二了吧?”
“是啊,怎么了?”
柱间诧异地眨眨眼。
“……无事。”
青年摇摇头,神色看起来与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四、
年幼的天子被他的王叔牵着慢慢登上阼阶,待到最后一步时,银发青年却松开了手。
“接下来这一步,就要您自己走了。”
他蹲下身来与新任天子对视,丝毫不顾及群臣都在下方仰望,语声竟是少有的平和温柔。
清和微微睁大了眼睛,却随即便迈开还不大的步伐,登上了那君王之座。
扉间站起身来,朗声道:
“叩拜王上。”

【柱扉】人间朝暮

#古风背景,周武王柱周公扉,含玻璃渣,ooc,慎#

因为本文是作者听《人间朝暮》时出现的灵感,虽然手机没法发歌曲但还是建议搭配此歌食用风味更佳~




一、

桃华远远地看见扉间在田边负手而立,背影寥然,几乎分不清哪部分是纤尘不染的衣裳,哪部分是他早已变长的近乎全白的银发。

木叶不似前朝一般尚白,扉间亦极少着这种“一上身就脏”的颜色,是以开国几十年以来,桃华是第一回看见他穿白衣。

但这比深紫华衣抑或金红朝服都要衬他冷清的眉眼。

扉间显然知晓桃华的到来,但他仍旧眺望远方沉默着,此时夕阳正好从容地铺满了天边,色泽殷红如血。

桃华忽的记起先王驾鹤时亦是这般景象,心头便不由自主地一跳,开口唤了声他的名字,打破空气中流动的死寂。

扉间转身,掸去广袖上的尘灰,道:“你来啦。”

他的面容映进桃华的棕瞳里,千手家的人都不显老,扉间也不例外。即使年过不惑,这位天子王叔的眉目也依旧隽秀风流,只是那双眼底却聚着一片漫无边际的原野。

那是寸草不生的荒凉。

“殿下,”桃华忽然有些局促不安,但她此行是以天子使者的身份,先前直呼姓名已然逾矩,只好换了称呼,正正经经地行了礼,道:“王上知晓您的心意,特命吾前来请您回京代行政事。”

一行鸿雁掠过天际,扉间的目光似乎又落到它们身上又似乎没有,但他的声音却不紧不慢地响起。

“王上之命,不敢不从。”


二、

再回京时,新王的迎接相当庄重,以后的日子也是礼遇有加,比从前都要勤切又真切几分。

扉间对此的态度很淡然,他依旧如未出京前一般尽心尽力辅佐天子,严谨慎宁地遵守着他亲自制定的礼仪。

这表面的安宁还是被一纸公文打破了。

前朝余孽与宇智波一族联合叛乱,新建立的木叶王朝似乎摇摇欲坠。

“愿领兵出征,代王上斩逆贼于马下。”

玉子落盘,扉间不疾不徐地说道。

望一眼棋局,黑白棋子交织厮杀,看似不分上下却已能窥出一方的几分颓势。

少年没有立即说话,他也落下一棋,才道:“劳烦王叔了。”

“食君之禄,解君之忧。”

扉间平和地回答,而年幼的天子却抿嘴沉默很久,想反问“是么”又被咽回喉咙里。

皇家无稚儿,他曾亲眼听见自己的父王对王叔说“吾将荐汝于天,行天子之事”,那时的青年跪在廊下长阶不言不语,细雨湿了青年的睫毛也润了青年的眼睛,他的王叔不说话,只是叩首而拜,一下一下的敲在他心上也敲在他父王的心上。

谁知晓这代表的是什么呢?


三、

“请王上允予(*1)归老封邑。”

此言一出,全场陷入片刻的寂静。

在扉间再次东征时成王便行了元服礼,他早已做好对最坏情况的准备,却未想在庆祝大胜的宴席上他的王叔便主动提出此事。

天子反而有些茫然起来,他沉默半响,淡淡地开口:“吾尚年少,王叔何出此言。”

扉间并没有跪下,只是平缓地回答:“王上已然加冠,予自当归还大政。”

他不知道该怎么答了,好在这时有人开口转移话题,只道此事暂且不急,今夜但不醉不归才是。

扉间自然也不急,他微微一笑,便也顺着这个台阶下来了。

总归无论如何,自己都是要走的。

宴后先王王后、他的大嫂遣人请他,扉间跟从侍者来到她居住的地方,只觉得宫门前匾额上的“长乐”怎么看怎么讽刺。

水户早在等他,自联系二人的纽带断开后他们已许久未见过,但扉间一礼还未行完,就像从前般被红发女子扶住。

“扉间,”水户道,“他未对那些流言有任何反应。”

扉间想笑,他摇摇头轻声反问:“但也没有否认,不是么?”

水户怔忪,她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扉间又补了一句。

“我已年老,实不愿再掺入诸事。”

两人都清楚这只是个借口而已,但水户不比成王,她清楚丈夫和小叔的情谊。

“……柱间不愿看到如今景象的,扉间。”

但她对扉间本人却不够了解。

“木叶安平,王上睿明,有何不好?”

扉间不为所动,冷淡地反问。

他想起兄长缠绵病榻时苍白的脸色,想起那句“木叶托付于你”,一时竟发了狠般的想着反正自己无愧于心,便是到了黄泉见着兄长也没什么所谓。

终于算是尘埃落定。


四、

回到封地后扉间开始频繁地做起了关于过去的梦,好的坏的喜悦的悲伤的,有的是年少时兄长握着他执笔的手絮絮述说书法的要点尽管那人自己的字都烂得惨不忍睹,有的是宴请诸侯时酒樽交错间带出的奢美优雅,有的是终结谷一战时他近乎脆弱地祈求兄长平安归来,有的是他看着侄儿坐在上座时十二旒冕冠后与兄长近八分相似的眉眼明秀清澈。

他想自己或许真的老了,连一往无前的凌厉锐气都失去。

深秋的风愈发萧瑟。

扉间倚在廊木旁断断续续地咳着,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发作过,只是全靠着一口气撑了过去,如今绷紧的弦猛然松开,南征北战而来的旧伤便彻底爆发,加之与各方周旋而心力交瘁,如今他的身体倒是与当年的先王没什么分别。

但他不害怕死亡,只是有时候想想自己和大哥一生都金戈铁马,未想也都是病榻上去世而非马革裹尸还,倒也有些戏剧性的可笑。

窗外雨打芭蕉。



*1:予也是一种自称,即我。本来正经点应该称臣的,但这样子搞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还是换了这个中肯点的字样。


【斑扉】此去经年

看到“离人怎挽,去者何留”这句话,忽然很想写一个故事,古风架空朝代,扉间性转,真狗血!真ooc!慎入!




于是斑忽然想起她也是会笑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夏季,在千手府清园的花海中,银发女孩儿的神色里是真切的柔和温暖,那是他不惜折断其翅膀也要留住的美丽。

——《此去经年·序》


一、

后出身将门,好读兵书。尝与兄弟戏,指剑而言:“吾当为大将军,斩灭外戎,不枉此生耳。”

——《周史·昭肃皇后本纪》(*1)

绯姬自幼聪慧坚毅,自两位弟弟早夭后性子愈发冷淡下来,父亲原不拘束着她的性子,后来更是担忧她把诸事藏于心中,便让绯姬随兄长柱间习文练武,不拘成绩,只盼着她能开朗些。

大周民风开放,似绯姬这般出身的女子更是傲气,若是情缘渐淡,与丈夫和离再嫁甚至养些个面首也是有的。

但即便如此,当绯姬指着柱间常用的、现在放在窗外枫树下的履霜剑,认认真真地说出“我想当一个大将军”时,柱间还是忍不住眨了眨眼,有点惊讶。

不过他在随后没有说出呵斥之语,而是兴致勃勃地说道:“好啊!不过绯姬要好好练习武术啊,等会儿大哥去教你练剑?”

门外的佛间:……

他推开门,冷飕飕地说道:“有那个空档去练剑,还不如给我翻翻《千字文》!你都七岁了,还没开始学《尚书》,丢不丢人?”

把柱间骂了个狗血淋头,佛间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只是看着绯姬与亡妻颇似的眉眼,佛间涌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其实绯姬的想法不算异想天开,开国之时,高祖嫡长女、当时已出嫁的平阳公主(*2)就亲率娘子军,为周朝立下了赫赫功劳。但今时不同往日,千手一族乃百年世家,本就为皇家所惮,传出去周朝竟要靠女子抵抗外夷,算什么事?

——但佛间更看得出,这是绯姬真切的渴望。

他叹了口气,回想起帝王话中隐隐的暗示,却不忍心真的这么做,只好抬手抚了抚绯姬的发丝,望着女孩儿微微亮起来的朱瞳,什么话也没说。

但很多人都不晓得,给了希望后却断绝它,比从一开始就让人绝望更加残忍。


二、

建安八年,太子行加冠礼,其时征南侯女绯姬已及笄,上赐婚二人。

——《周史·成帝本纪》

斑想,绯姬应是不知道他们成亲的旨意是自己求来的,否则对待自己时也不可能这么平和。

柱间曾找过她,希望能求皇上收回旨意。其实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明旨既下决不更改,而且早在绯姬出生时帝王都已经透露出这个意向,但柱间又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平淡地接受这个事实?

单个人而言,斑无可挑剔,但他将为帝王,嫁给斑,绯姬毋论上战场做花木兰般的巾帼英雄了,只怕这辈子都得困在深宫中——即使是妇好(*3),不也与他人共事一夫么?

但降下旨意后,绯姬对此表现得意外的平静,她依例给府里下人加了一倍月钱,又从从容容地给自己缝着嫁衣整理着嫁妆,看起来闲适得很。

“绯姬,你……”

柱间站在一旁见绯姬一针一线地绣着红嫁衣,终是忍不住开口了。

“嗯?”

绯姬抬起眼来,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柱间。

“如果你不愿——”

“没有的事。”绯姬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她先头的话又急又快,后面的几个字又慢慢地沉下来,不知是对兄长说还是对自己说。

“他——很好。”

真的很好吗?

柱间和斑是好友,但他忽然很想这样问。

青色罗裙的银发女子又垂下眸来,她穿了几针后,忽然停下来拿起一旁的剪子,目光定定地凝在正绣着的华美凤凰,指尖似乎有细微的颤抖。

她的手最终还是慢慢松开,剪子重新掉落旁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秋风吹过,红叶纷纷扬扬地洒了下来,有一片正好落在嫁衣上,盖住了那个鲜红的“喜”字。


三、

上即位,改元焱业,立太子妃为后,侧妃为贵妃。

——《周史·明帝本纪》

纤细修长的手指慢慢拂过华美的凤冠霞帔,绯姬神情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自与斑结缡后便愈发冷淡,所幸天家不需要跳脱活泼的未来皇后,斑自己愿意谁也管不着,传出去也只得个“端和持懿”的评价,倒也无需掩饰。

“陛下怎么能这么对您!”

绯姬无所谓,她的侍女却是受不住了,咬着牙恨恨开口:“再如何,那上野氏亦不过外族蛮夷之女……”

“嗯。”绯姬淡淡地应了一声,唇畔的笑意轻忽而过。

——“所以我等着。”

等着算总账的时机到来,大周休养生息已四朝,不出几年就能出征外夷——她少时的想法无法自己实现,其他人却能去做。

至于情之一字……

绯姬微微地垂了眼。

——她哪敢信呢?


四、

焱业四年,正月,上废贵妃为庶人,赐毒酒。

三月,上发三十万大军御驾亲征,大胜北狄。

——《周史·明帝本纪》

“绯姬。”

身后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帝王轻快的语音,绯姬透过模糊的铜镜瞅见他的脸色,微微失笑。

“怎么?”她侧头。

“函谷关之战胜了。”斑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如一个向家长邀功的孩子般,眼睛发亮语气骄傲。

“那就好。”绯姬舒了口气,轻缓地笑起来。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提两月前在冷宫中无声无息而亡的上野和,只聊着些琐事。

“绯姬……”

熄灯安寝,茫茫然中她听见上方的男人低声唤道。

“不要走。”

绯姬还没来得及想懂这句话的意思,就被带入了下一场迷乱。


五、

熙和二年,正月甲子,上薨。

——《周史·明帝本纪》

斑其实正值盛年,所以当绯姬自千手府中省亲回来后看着他的容颜时,也忍不住一阵阵的叹息。

物是人非事事休,这句话用在此时是真真的好。

斑眼睛里的神采却仍熠熠灼灼,他慢慢地咳了一声,忽然笑道:

“绯姬……你恨朕吗?”

华服女子慢慢垂眸,她见着斑神色平静,眸子里藏着的光却似是苍凉,于是温和地笑起来。

“怎么会呢,陛下。”

斑心满意足地笑起来,他似乎不了解绯姬的言外之意,其实两人也都知道这已是最后一场戏了,他低低地说:

“我要睡了。”

“嗯,我会看着的。”


人曰:昭肃皇后有吕霍之才而无吕霍之行,和帝年幼践祚,昭肃执掌天下七年,政不出户,天下晏然;刑罚罕用,罪人是希;民务稼穑,衣食滋殖。其德行昭昭,母仪何炜!(*4)




注释(其实与正文无关可以跳过):

*1:这篇乃至于下面的开篇文言文都是作者瞎编的,别在意。

*2:这个平阳公主在历史上确有其人,就是唐高祖李渊的女儿、唐太宗李世民的亲姐姐或者亲妹妹,可惜因为中国封建社会很不待见女人,她的事迹从大唐开国后就几乎没有了。

*3:妇好是商王武丁的原配正妻,也是我国历史上到目前为止年代最早的一位优秀的女性政治家、军事家。

*4:小半自编,大半取自历史对吕后的评价和对长孙皇后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