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野

【斑扉】风烛

文前提示:性转,ooc,生子,原创人物,直接对话。注意避雷。
配合歌曲young and beautiful食用更佳。

“你永远无法真切地爱他。”

彼时他们漫步在山林的小道,秋风吹取遍地不尽的枯叶,白露早已消失于日光之中。苏我景一忽然轻轻开口,但他没有停下步子,千手绯姬也没有,两人依旧注视着前方的土地,只有青年不带感情的声音和沙沙的落叶在作响。

“你爱他,但你戒备宇智波,而他就是宇智波,这本身就矛盾。你爱他什么?强大夺目、明锐坚决;你戒备宇智波什么?桀骜不驯、凌厉极端。可是两者是一个整体,失去后者就不必谈前者,绯姬,如果你——你真的与他成婚,”他停了停,将出嫁改成中性一些的词语,“那时候你该怎么办呢?你将改姓,可是我知道你不会安心看着两族的政治斗争,你依旧会竭尽全力地帮助千手——当然,这是建立在柱间梦想成真的基础上。”

苏我景一沉默了一会儿,他继续说道:“如果千手胜利,你会继续爱着失败的他吗?如果宇智波胜利,你又将如何憎恨自己?这话也同样适用于开战的当下。绯姬,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千手绯姬一直安静地听着他的话,甚至没有在脸上表示出悲哀抑或反对之类的神情。这时候,她停下了脚步,回答道:“我不知道,苏我君。”

年长的除妖师看着她,知道千手绯姬还有话要说下去。她凝思了一会儿,才仿佛释然地决定坦诚。

“飞雷神研制成功,我已经用它重伤宇智波泉奈。可是在同时,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缓缓道。过于沉重的压力似乎会让年轻的千手次女喘不过气,但是从那双眼睛里折射出的光辉,依然冷静、理智而刚强。她接着陈述下去。

“你说我该怎么办?”千手绯姬眼尾细挑,凤眼秀长而典丽,“我应当生下这个孩子,然后在私下里向他坦陈实情,我应当在能容忍的范围里向宇智波泉奈提供治疗,并调整对待宇智波的强硬态度。”她说着,却没有对这个美好的想法继续描绘,反而又来了个转折,“但是我到现在也不信任宇智波——而他是宇智波。他了解我,他会不会相信我的设想?”

“说到底,绯姬,你心中充满怀疑。”苏我景一不置可否,“你对他的感情建立在盼憬和崇敬的基础上,因为你对意料外的因素充满好奇,并且欣赏煊明抢眼的存在。但你知道你所爱的这一切的来源与你的恰好矛盾,你要做的事正会磨杀他的尖锐。现在,你想放下,但你害怕他的针锋相对依然不变,到那时候,卸下盔甲的千手绯姬就会溃不成军。”

“不,我并非为了顾全自己的脸面,”千手绯姬出乎意料地反驳,她微微垂眼,寻即又抬了起来。“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我的女儿会如何?我不愿意她被自己的父亲口出恶言。”她默然半晌,补充道:“不过,我依然要试试。”

真奇怪,千手绯姬想,以前自己是从来不思索这种事情的。

“为什么你如此肯定这个孩子会是女性?”苏我景一问道。

“女性的直觉,我将为她取名晴光。”千手绯姬回答,视线有刹那间的模糊,仿佛骤然穿过迢迢河汉星辰,行离辉辉春秋岁月,落在十多年前的遥远国城中。

一场任务里他们恰好相撞,千手绯姬的感知力迅速觉察到对方,并相信宇智波斑定然也发现了自己。于是她命令族人立即撤退,并向兄长发出了危急的讯号。最后宇智波斑找到她,却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角度,并未逼近最佳攻击范围。千手绯姬闹不透他的意思,手上依然谨慎地握着雷神剑,保持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

“你向柱间通讯了。”他突然说道,“就这么不信任宇智波?”

面对这种兴师问罪的奇特姿态,千手绯姬先是一怔,接着诧异地蹙起了眉毛,她感到对方似乎没有恶意,考虑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提防潜在敌人的存在,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对……一般而言,宇智波的任务总与千手对立,这次难道不是?”

“把你的剑放下。”宇智波斑没有回答,“以我如今的实力,击败你可容易得很。”

千手绯姬对他略有讥诮的语调并不在意,她一下子领略到了他话中的意思。

宇智波斑已经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千手绯姬收起配剑,姿势却并未放松,她问:“究竟是什么事?”

“居酒屋中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

从千手绯姬的眼神来看,她是记得的,也因此,她更加惊愕地抿紧了唇。

“当初你问我的问题,我现在要回答。”

某种直觉让她猛然后退了一步,就像本能地想逃避宇智波斑的话语一样,但她没能说出“我不想知道”,就听宇智波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想要女孩。
因为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像你。”

一刹那天光太好。

千手绯姬又回到了现实。

忽然,她轻声说道:“不过,我确实很想知道。”

“嗯?”

如果他失败了——她是否依然爱他?


百年以后,战场寒影交错,尘埃终于落定。忍界修罗再一次失败,这有些像百年前的终结谷,但他不再有瞳术可以使用,也不再有人疲惫而绝望地保守这个秘密。

千手绯姬终于实践了这个想法,她站在千手柱间身后,问自己:我是否依然爱他?

是的,她想,她依然爱他。

千手绯姬依然爱着宇智波斑。

它已经成为习惯,而不为意志所转移。




碎碎念:今天收到系统通知,如此久远的黑历史竟然还有亲亲喜欢,十分想羞惭掩面。
不过其中一些点实在很有趣啊,果然自己产的粮最对自己胃口吗……然而已经坑了。
(绝望.JPG)
于是有了这篇,绯姬公主的设定,但没看过的不必回翻,请作为独立篇章观看。
……写完之后才觉得又一篇辣鸡玩意儿。

【扉间中心】二代火影纪

文前碎碎念:
微微沉思后,决定黑一把柱斑。
本章扉间基友专场,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原创人物了,果然我对二代爱得深沉~
激情一小发作为伏笔,虽然没有柱扉依旧挂了这个tag,敬请期待以后的修罗场,小扉要去搞大事啦哈哈哈。
到最后还是没忍住露出逗比本性……



2
那时候,战场刚刚把千手和宇智波的幼小宗子埋于血水,两族主母也被沉痼剧痛和丧子之悲掠到黄泉彼岸。两位当世无双的强者就这样相遇在彼此最为脆弱的时候,以同病相怜的姿态走到了一起。他们舔舐过对方身上的伤口,随即将目光放在余生与将来,用少年人特有的热切而烂漫的姿态勾画出梦想的轮廓。

这场友谊从头到尾都像烈酒一样辛辣灼热,即使到最后恩断义绝也带着诗剧中的悲壮色彩。因此很少有人把目光投在背后的利益交缠和蛛纹蹄迹,但这正是笔者要着重讲述的。

在和裕大名二十年(即战国580年),千手一族护送太子妃起棺,前往旧都安葬这位夫人。按理说,那似乎无可挑剔,但在起居注中,有这样一段耐人寻味的话。

昭明对东宫说:“她是天照神的血脉,怎么能够让这些人来护送呢?”

表面上看,是指昭明对派出的忍者稀少而感到不满,因为他们母子的关系确实很好,所以似乎足以佐证这个看法;但是一年前佳子公主出嫁原之国时,并不见他对什么规模大肆指责(事实上,昭明一直以严静寡言而出名),那是什么促使他的改变呢?

只能源于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而引发的强烈不快。

而我们也可以看到,在这桩事发生以后,政坛上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两族的身影活跃。虽然按照初代目的诉说,他们的交往被隐瞒在极小的范围内,但以当时的特殊年景,说不准发生了什么事,使得两人之间的秘密传了出去,进而引发了一大串事故。甚至多年后在二代目的册封诏书中,昭明也不忘加上几句诮怒之词。

“念昔少时策马,足以相怀;而此并肩拒敌,更为慷叹。此谊此景,纵往昆玉之世,恐亦不及。”

……

不过话又说回来,昭明大名把自己和二代目与柱间和斑做对比,也当真是很有创意。

【扉间中心】二代火影纪

文前几点提示:

1.开这篇的理由,一是为了换一个文风吹扉间,二是为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三是为了给他找个基友玩……因此,文中的二设统统不要相信!

2.cp比较混乱,主要是柱扉(大概)。

3.基友设定的灵感来自于某位大大的猿扉文(猿指猿飞佐助),但人设并不相同。

4.不要带脑子,不要带脑子,不要带脑子!作者写的时候就没带脑子……

5.如果均能接受,那么你们获得了一个小可爱(呸)。













在木叶历史的评价上,二代火影与其兄长截然不同。

这是笔者决定为他作传的最初原因。





第一节·和裕大名纪

1

尽管在诸多志怪小说中,人们往往对战国572年大肆渲染,但在当时的人看来,这一年和此前的数百岁一样是个平淡而无聊的时节。鲜血、厮杀、死亡,这在每个家族中都是家常便饭;温情、活丽、生命,只要还有一个人类活在世上便不会消失。在那个延续了几个世纪的残酷世道,一条人命死去时所迸溅的鲜血还不如游女相佩的珊瑚珠更令人目眩。



然而,在未来将改变这一状况的两对兄弟都从这一年开始相继出生了,第一个是千手柱间,他的父亲是森之千手当时的族长,而其母则是上野一族的旁支姬君,但很明显的,无论外表还是性格,父族血脉在千手长子身上都占了更大的比例,这与三年后出生的他的弟弟——也就是我们的主人公,二代目火影阁下正好相反。



在第四次忍者大战开始前——或者说在千手两兄弟相继牺牲后,扉间阁下也曾是游者的歌谣中反复颂唱的对象。因此在这里笔者略摘几句最喜爱的(当然也是对其评价最高的),以表达自己对这位首领的见解。



“那母族上野的忍者啊,有着贵族一样的高傲果断。

他理智无情却也孤独,他幽微沉静不为世人所解。

他如同传说中的别天神,生活在寂寞寥惫的高天原中。

但他的所作所为却如同座敷童子,

与其兄一起带来安平繁和!”



……



从中可以看出,即使在市井乡间里,二代目阁下的性格也几乎是公认的冷静而不近人情。这与千手一族给人的惯来印象是不甚相符的,而且,他鲜明的银发红瞳也绝不是继承于父亲,因此追溯回去,我们只能将其归咎于上野一族的特质与其母明子姬的影响——尽管凭借那轻薄的史书,实在难以窥测这位女君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情。



在两位火影与他们的宿敌(也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兄弟)出生之后,火之国的局势愈发风云起伏而诡谲莫测。



虽然这么说,但总结起来也并不难,不过是王室中常常遇见的废长立幼而已。但是由于太子的母族恰巧也是上野,千手便不可避免地卷进了这滩泥泞之中,如此一来幼王之母北院宫与其后的太政大臣都无法坐视不理,于是旗鼓相当的宇智波也被牵扯进来,开启了忍者干政的先风。



也不知道当千手族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时,妻子明子姬是会愧疚地说出“都是我惹来的祸”,还是送上一杯茶,而后条理分明地与他商讨接下来该怎么走呢?



不管怎么说,由于这种特殊的背景,在每年消夏的时候,右宰相夫人都会以思念侄女——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约莫隔了十万八千里——为由,将千手夫人(有时也有初代或二代,但多数是二代目)请到自己的府邸,住上约莫二三个星期。



其实,站在我们今日的角度去看,她的行为不仅毫无意义,而且严重破坏了太子在贵族当中的高洁形象,但是令人惊讶的是,当时的千手族长、右宰相甚至太子对此都是默许且推波助澜的,那么或许在这下方,还有什么我们还不知晓的内幕隐情吧。



于是就这样,千手两兄弟与太子的嫡长子、亦即昭明太孙认识了。



或许是在某次华美的筵席中,早已处变不惊的昭明向两位小忍者率先挑起话头;或许是在曲折的小路上,躲避傅侍的太孙突然遇见玩耍笑闹的兄弟……不管怎么说,未来的昭明大名与两位火影结下了友谊——在大家都还很天真的时候。



后来在昭明大名的葬礼上,还未正式继位的太子德哲曾经向二代火影拜谢。



“为了保卫君父,您作出了太多的努力和牺牲,这些高尚的事情,我不敢忘记。”



“不能承当您的夸赞,殿下。”



史书记载的二代火影是这么回答的,可是他说的不能承担,到底是“夸赞”还是“您的夸赞”呢?而这两个同样细致凉寂的伟大之人间,是否有着某些不同于与初代火影的情愫呢?我们不得而知。



那么,还是请大家再把话题转入正文吧!



在太子与太政大臣的争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时,初代火影与宇智波斑的交往,也秘密地开始了。

【柱扉】秋时

文前提示:他人口吻,ooc,吐槽居多。
一篇柱扉,纪念这一年来挖下的坑……咳咳。


001
我起初叫秋野花,等到去了游廊后被嫌弃名字难听,又被妈妈桑改成了秋野真纪,等我有了点名气后,又被尊称为授衣太夫。
有一次闲来无事,我和那对兄弟对酌,那个哥哥问我:“为什么要叫授衣啊?”
如果这句话是我要接待的客人问出来的,我一定会将其理解为调情然后准备开荤段子并且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然而这不是。
于是我只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一边回了句“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边丢给弟弟一个眼神,让他管好自己大哥。
银色短发的青年回了我一个眼神,其中蕴藏的信息约莫是“你在搞笑”。
我心内有点小绝望,几乎不敢相信这两位是千手家的族长和副族长,大哥柱间还被誉为忍者之神。
哦豁,然而他们不但是,后来千手柱间还和宇智波家握手言和,建立了木叶。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没把眉笔摔在地上。
当看到禀报的侍女一脸敬仰时,我实在忍不住自我怀疑:是我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我就怀着这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超然状态等到了千手扉间——也就是那对兄弟中的弟弟过来向我讲述原委。
“所以,宇智波族长就被他感化了,决定和谈?”
窗外雪子敲曳,泠然有声;室内漆案暖酒,嫣然成画。
回忆的时候我才发觉,孤男(千手扉间)寡女(我)同处一室,美艳风流的太夫和强大冷静的忍者,这是一个多么适合谈恋爱的时候,但是我们却将其浪费在了战场的血腥上,我多次为此扼腕叹息。
……话扯远了。
千手扉间单方面的讲述,是以刚才我的这句反问作为句号的,然后我们俩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我是在想忍者们真会玩,千手扉间……他约莫是发泄了倾诉的愿望,正在想回去之后的公务,当然也不排除他后悔了,但是我觉得这人相当深思熟虑,既然决定要把这些事告诉我,就应该考虑到会带来的所有后果。
说不定他连我的想法都能猜出来,甚至决定了要不要杀我——每每想到这里我就会有点毛骨悚然,然后决定不往下想。
不管怎么说,我只是一名游女,对于某些事情,当作八卦听听就好。更多的私密事,别人肯说也要把它烂在肚子里,想到了什么也不能说出去。
包括千手兄弟的纠葛。

002
关于我和木叶两位创始人是怎么勾搭(无其它意义)在一起的这件事,你们可以自行脑补,因为我要讲的重点不在这里。我只是发发牢骚,感叹一下世事而已。
有时候我觉得这两位挺神奇的,哥哥实力强大却能保持仁爱之心,弟弟手段高超也看穿世情,这样的一对竟然没有阋墙之事,只能归结于千手家先族长与先族长夫人管教的好。
有时候我又认为理所当然,“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辱。”他们之间的相处也许有诸多摩擦,却终究能跌跌撞撞地走在一起,什么也剥夺不了这对兄弟之间的深厚感情,天命也不能。
——但是它可以让他们分隔两岸。
它可以让一人早早地来到了三途川旁,而留下的却仍要背负起生者的使命,御其道抚其民,尽力还天下一片安宁。
太过残忍,可是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谁都抵抗不住这一切。

003
很多年以后,当世间只余留下对这两人的嬉笑怒骂时,我碰见了千手纲手——也就是千手柱间的孙女。
这姑娘大概喝醉了酒,当时在居酒屋里哭得撕心裂肺,让已经退休的我有点小头疼,只好上前去好声好气地劝道:
“我说忍者姑娘……又不是死了全家,至于吗?”
………………………………
我做梦也没想到她真的死了全家。
辉辉赫赫、煊扬百年的千手家族只留下了这么一根独苗苗,估计过个几十年也就绝种了。
真是……作孽。

【家庭教师】七夕(Giotto×我)

傻白甜无逻辑,七夕小贺文。



我出差回来时,感觉整个总部都不对劲了。

——每一处都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

这一边,珍妮和艾伯特在卿卿我我;那一头,莎娜和爱德华在我我卿卿——还有转角小巷的那个魂淡!对,就是你,安吉斯!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和其他女孩在亲吻看样子还准备来一场【哔——】!!!擦还要不要脸!

咦这句话怎么这么像抓奸的正室?

于是我决定去询问一下梅丽莎奶奶——当然,我不会直接问“为啥今天全部人身上都自带一股恋爱光环?”(???),而是选择婉转的说法。

梅丽莎奶奶笑得慈祥,“奈奈,你忘了吗?今天是你们东方的七夕节。”

我……我确实忘了。

所以说为什么我一个正经的中日混血都忘记了这回事反倒是你们西方人要过节啊!说好了西方有自己正经的情人节呢?

估计是闲着没事,梅丽莎奶奶便细细地给我讲起原委。

原来,因为最近彭格列又干掉了几个敌对家族又联合了几个同盟家族——虽然我觉得因果关系调了,应该是因为结盟了所以干掉了——但这并不妨碍决定庆祝一下的高层们翻来翻去找到了这个最近的节日,便砰砰哐哐地召开了彭格列第一届七夕大会。

我一边品红茶一边吃点心,听完之后夸赞道:“BOSS和守护者大人们真有创意。”

其实我很想说有这个闲钱干啥不加工资呢,但想想自己是单身狗说不定无法理解恋爱中人的想法——虽然BOSS一直单着。

然后我站起身来,拿起旁边的文件袋,笑眯眯地朝梅丽莎奶奶挥挥手,“那我先去跟BOSS报告啦!梅丽莎奶奶再见!”

“哎。”她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笑容里面很有深意。

我果断地决定不去想。

站在办公室门前,我敲了敲门,得到一声“请进”后推门而入。

BOSS长得还是这么好看。

我看着对面青年,心里真心实意地想,然后把那份文件夹放到桌上,“BOSS,这是任务报告。”

BOSS嗯了一声,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美手取出里面的文件,目光落在上面,浏览了一番。

我觉得BOSS似乎不大满意……证据是他放下文件看向我的一瞬间,那微蹙的眉头和有些凝重的眼神。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时时刻刻注意上司的我还是眼尖地发现了。

我感觉有点小紧张——莫非BOSS知道我没第一时间来报告而是去和梅丽莎奶奶唠嗑了?可是BOSS对这种小事一向挺宽容的呀!

难道是前些天喝醉酒时口不择言所说的“我攒了这么久的钱,连回日本的路费都不够”被知道了?

天知道我只是喝酒之后惯例的胡说八道啊!如果不是事后卡莎笑话,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就听见BOSS开口了。

“理奈,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这句话一般都是邀约的前兆,于是我点点头,“当然。”

BOSS又沉思了一会儿,我愈发坐立不安起来。

要说就快点说啊摔!

“那么,我有幸邀请你去看烟火吗?”

这话太过客气,我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不行吗?”

BOSS的声音微微低下去,目光却依旧恳切又温柔,像洒在塞纳河上的璀璨阳光。

马丹我的少女心都要蹦出来了!

于是我点点头,道:“不,那是我的荣幸。”

BOSS微微一笑,我恍惚起来了。

我保持着恍恍惚惚的内心恍恍惚惚地走出门口,有人向我打招呼,我才从这个状态恢复过来。

BOSS说,要邀我去,看,烟,火!

我会不会被BOSS粉丝会乱棍打死或者乱火烧死?!

我惊恐地想到这里,又想到BOSS的颜值。

……不管了死就死吧,不是有句中国俗语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于是我一回到家里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饰,最后选了件月白色振袖和服。

其实这玩意儿相当难穿,尤其是之前我在日本时基本上穿的都是浴衣,于是我在这件事上折腾了一个下午,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心塞。

我摇了摇跟它配套的桧扇,就听见有敲门声。

我紧张地吸了一口气,勉强控制着不把扇骨捏断,走过去推开了门。

还好还好,这是BOSS。

看清来人后,我的紧张感消除了一点,勉强笑了笑,“BOSS。”

BOSS神色平和,牵住了我没握桧扇的那只手。

“走吧,理奈。”

“好啊。”

我觉得自己的脸红得发烫。

【柱斑扉】修罗场

@唱一首诗歌
小天使脑洞太赞!
因为作者菌懒得重温火影,所以剧情有些出入,当成原创来看就行了么么哒。
虽然柱扉都没出现,但还是占一下这个tag吧。





——原界剥离之术!
尘土飞扬。
四散的烟尘中,术式所指向的唯一目标落在高高的岩石上,尽管因为躲闪不及,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些创伤,但那高傲的神态却丝毫未变。
一人便胜千军万马。
而与他的神情相反,五影乃至在场的所有忍者,纷纷露出了震惊得难以置信的表情。
无它,宇智波斑那用秽土凝成的胸口上,竟赫然印着一张脸!
而且这张脸,似乎还挺熟。
年代稍后的水风雷三影面面相觑满脸蒙蔽,而余下二影的思维像脱缰的草泥马般以不可挽回之势向未知的方向奔去。
一个想起了当年宇智波斑还没叛村时怼天怼地怼土影还一脸“不服气来咬我啊”的脸色然后初代火影带着惯常亲和力十足的笑容收拾烂摊子;一个则想起爷爷养老时天天跟自己回忆往事活脱脱一个斑吹。
——细思恐极!
纲手脸色发青嘴唇颤抖,连斑那一长串柱吹的“你和千手柱间简直是天壤之别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孙女balalala”的话都没能让她回过神来。
……或者说,正是这番话才让她更陷入了自己的脑补中不能自拔。
纲手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少时看的爱情小说里面一句让她印象相当深刻的话……
爱他,就是把他放在心上。
尽管所指代的意义不太相同,但用在这完全没毛病啊^#&^@**#^^#&!!!!
纲手心中乱码刷屏。
而斑在说完这番话后便只是俯瞰众人,神情冷淡。
若非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怀念,他是没兴致说这番话的,毕竟再如何,那个唯一能与他争锋的男人也不存现世。
余下的,不管是那个人的血裔……
纲手似乎回过神来,愤怒地抬起头。
即使是他的血裔……
金发女子一张嘴,一番话就像豆子一般啪啪啪地倒出来了。
亦不值……
“当年爷爷是在你叛村后才结婚的根本没有对不起你!”
一……提……
#卧槽的不值一提!#
#不不不应该是不止一提#
#他现在收回先前的话还来得及吗?#
#或者把在场人灭口?”
斑的姿态基本未变,唯一有点小小差别的,是他的脸裂了。
字面意思上的裂。

五十粉点梗

占tag抱歉。

发现自己也有一些小天使关注了,感觉有点受宠若惊,毕竟自认文笔不是很好。

嘛,再接再厉吧。

话归正题,lofter似乎有点梗的传统,所以就开了。

cp见tag。

结果视喜欢程度抽取么么哒~

ε٩(๑> ₃ <)۶з。

【家教同人】祁寒

期末之前撸一发——但愿考试顺利。
#想到就写无大纲#
本文彭格列二代性转,嫖初代,个性与原著不太(???)相同,因此(就表面而言)和X爹没什么相似之处。
前方预警:狗血套路苏苏苏,慎入!


chapter 1
[1]
“Ambrose是我的雾守。”
Sivnora口气淡漠,像在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他死了。”
“轰隆”一声巨响,闪电伴着惊雷撕开天幕,强烈的白光掠过她的唇她的眼和她的微微扬起的眉,最后把那黑色长发都映得恍若银白。
Giotto的目光不可遏制地落在Sivnora交叉放在书桌的手上,尽管面前掌控着愤怒的女性从来不需多余武器,但早年的劳作还是使得那双手失去了精致,却依旧白皙。
所幸没有伤疤。
他不合时宜地想,沉默半晌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是否要说什么安慰的话语。
不过Sivnora停下话时也没有等Giotto接下去的想法,自顾自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不同寻常的苦涩几乎让她味蕾麻木。
Moggia吗。
Sivnora淡淡地呼出一口气。
“我很抱歉。”Giotto不知道该说什么,搜肠刮肚也只挤出了这句既俗套又无甚用处的话。
他的思绪有些纷乱,最终只是轻轻地重复:
“……I'm sorry,Sivnora。”
Sivnora漠然地与Giotto对视,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的眼睛就是这样的,内敛柔和、沉静从容,明亮却不会灼伤人。
即使在里世界摸滚打爬了四年,这双眼、这个人也没有改变。
——可这不适合现在的Vongola。
先前被情感强硬按下的想法再次冒出了头,像一簇火苗愈演愈烈,一瞬间烧掉了Sivnora的所有犹豫和不舍,她眸色愈沉,如深潭。
她没有说话,只是恍若讥嘲地笑起来。
“好罢。”

[2]
见到Demon·Spade于Sivnora而言着实是个意外。
外头对她的传言从来没有消停过,一在公共场合现身就有各种各样的目光投过来,待Sivnora冷眼抬眸时却早已收回,烦躁得她想一火焰轰过去。
可惜不能。
于是Sivnora决定眼不见心不烦,把能推的全部推掉,好在Varia地位特殊,很少有什么必须出场的宴会,从前的她便也心安理得地“接任务——出任务”两点一线,把公务——尤其是关于总部那边的公务——全扔给自家雨守。
在这种情况下,她和Giotto守护者们的见面几率大大减少,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的地步。
不过也说了,是从前。
Sivnora绝对是一下决心就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性格,并且还是相当雷厉风行的那种,她的谋略手腕半点不差,自然知道人脉有多重要。
……不过虽然这么说,Sivnora也没有想到一开头就这么顺利,竟然她还没开口,一个重量级人物就来了。
Giotto的雾守,欧洲最负盛名的幻术师。
靛发青年把玩着手中刚折下的向日葵,漫不经心地朝她一笑。
“献给您,夫人(Milady)。”
他用咏叹调般的口气说道。
Sivnora不置可否。



题外话:
向日葵的花语是信念、光辉、高傲、忠诚、爱慕——唉其实我真的很绝望啊,想象着向日葵的模样就觉得有点辣眼睛,虽然它的花语确实很贴切除了爱慕。
另:Milady是对比自己地位高的女性用的,表示尊敬,并非“XX的妻子”的意思。

【柱扉】倚暮朝光

依旧是周武王柱周公扉的古风背景,交代原因顺便把上一篇没有写到的时间段补一下——不过单独看也没什么所谓。
看见大家都发糖,我忍不住认真地反思了一下,为什么我会在六一节发那种文呢?——虽然我觉得这两篇都没有写出虐感。
……大概是因为明年自己就无法过儿童节了所以想报社吧。(微笑)



一、
“棠棣之福?未必。”
柱间眉毛皱了起来,看着面前历经两朝的著名贤者,语气带了几分警告。
“苏我君,虽不知汝意为何,但吾来此并非为听此类言语。”
苏我淡淡一笑,不理会这话,把下一句更狠的话给补了上去。
“……倒得防备阋墙之祸呢,王上。”
柱间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站起身离开,丝毫不给这位前朝王室的面子。
其实他本也不需考虑,只是觉着若这一趟能让苏我转换立场也会使木叶的名声更牢固些,才前来“礼贤下士”一回。
现在想想,约莫是自己哪根筋搭错了,还不如跟扉间散散步放松心情。
望着黑发青年渐渐模糊的背影,苏我笑起来,开始只是无声地咧开嘴,后来越笑越疯狂,尖利又凄凉,让人毛骨悚然。
木叶第一代君王无人制约,命数自然要尽,而理论的继任天子如今不过总角小儿,不是阋墙又是什么?
他当真不信,有人会在坐拥九州的诱惑下仍能坚持什么情义!

二、
青衣祭祀者植璧秉珪,一步步走上祭坛,深夜的风吹来,那束起的银发却纹丝未动。
他轻柔吟唱着古老的巫乐,曼雅柔和如天籁之音,最后似乎是一曲终毕,那人便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下,语音变得坚毅决绝。
“……若尔三王是有丕子之责于天,以吾代某之身!……”
待旁边侍着的史官都站得有些小腿发麻时,祭祀之人终于站起来,转身一步步走下祭坛,清冷的眉眼在跳跃的丛丛火光中看得有些不太真切。
骨节分明的手指取出了一片龟壳置于火上,不一会儿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扉间将近漠然地看着缓缓裂开的纹路,尽管如今只碎了几分,但他早知晓会是什么结果。
他从容地勾起唇,眼睛里决绝的光一闪而逝,手上握紧龟壳。
火光刹那蔓延,险些灼伤了他的手。
扉间哪怕这些,反而愈发用力。
卦象显现。
——大吉!
扉间淡淡抬了抬手,示意旁边的人。
“殿下,”史官将匣子打开递过去,扉间将这片龟壳放好,又取了一块,如先前一般放到火上。
寸寸显现的裂纹让他唇色都开始变得惨白,但扉间把它放进縢中,又开始了下一场对先人的卜问。
依旧是大吉之相。
他喉间涌起一股腥甜气息,几乎遏不住的要咳出来,又被生生硬压了回去,只是握着匣子的手有细微的发抖。
——所以这哪是占筮呢?这是在以一己之力篡改天意,只为求得一岁半岁的间息。

三、
柱间看起来确实精神不错,不像久病之人反而多了几分生气。
他拉着扉间的手絮絮叨叨,从当年见到皱巴巴的弟弟时自己是何等激动扯到最近鹤城刮了大风不知道过阵子会不会出事,天南海北的几乎让扉间跟不上他的思路,只好胡乱地嗯了几声并时不时点头以示自己有用心在听。
此时寺人端着一碗乌墨颜色的汤汁进来了,柱间一看就皱了眉,又无法拒绝,只好道:“先放着吧。”
三年前柱间一场大病把所有人都吓住了,这回虽然看似一场风寒只时间长了些,但医官还是殷殷勤勤地一日三改方子,生怕王上在自己眼皮底下又出了事。
不过这却真苦了柱间,毕竟谁也不喜欢把药当饭吃。
柱间说完后正准备迎接弟弟的劝诫,半晌却静然无声,不由有些奇怪。
他侧眸看看,自己弟弟的表情依旧平静,开口却是与此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我记得,清和今年也有十二了吧?”
“是啊,怎么了?”
柱间诧异地眨眨眼。
“……无事。”
青年摇摇头,神色看起来与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四、
年幼的天子被他的王叔牵着慢慢登上阼阶,待到最后一步时,银发青年却松开了手。
“接下来这一步,就要您自己走了。”
他蹲下身来与新任天子对视,丝毫不顾及群臣都在下方仰望,语声竟是少有的平和温柔。
清和微微睁大了眼睛,却随即便迈开还不大的步伐,登上了那君王之座。
扉间站起身来,朗声道:
“叩拜王上。”

【柱扉】人间朝暮

#古风背景,周武王柱周公扉,含玻璃渣,ooc,慎#

因为本文是作者听《人间朝暮》时出现的灵感,虽然手机没法发歌曲但还是建议搭配此歌食用风味更佳~




一、

桃华远远地看见扉间在田边负手而立,背影寥然,几乎分不清哪部分是纤尘不染的衣裳,哪部分是他早已变长的近乎全白的银发。

木叶不似前朝一般尚白,扉间亦极少着这种“一上身就脏”的颜色,是以开国几十年以来,桃华是第一回看见他穿白衣。

但这比深紫华衣抑或金红朝服都要衬他冷清的眉眼。

扉间显然知晓桃华的到来,但他仍旧眺望远方沉默着,此时夕阳正好从容地铺满了天边,色泽殷红如血。

桃华忽的记起先王驾鹤时亦是这般景象,心头便不由自主地一跳,开口唤了声他的名字,打破空气中流动的死寂。

扉间转身,掸去广袖上的尘灰,道:“你来啦。”

他的面容映进桃华的棕瞳里,千手家的人都不显老,扉间也不例外。即使年过不惑,这位天子王叔的眉目也依旧隽秀风流,只是那双眼底却聚着一片漫无边际的原野。

那是寸草不生的荒凉。

“殿下,”桃华忽然有些局促不安,但她此行是以天子使者的身份,先前直呼姓名已然逾矩,只好换了称呼,正正经经地行了礼,道:“王上知晓您的心意,特命吾前来请您回京代行政事。”

一行鸿雁掠过天际,扉间的目光似乎又落到它们身上又似乎没有,但他的声音却不紧不慢地响起。

“王上之命,不敢不从。”


二、

再回京时,新王的迎接相当庄重,以后的日子也是礼遇有加,比从前都要勤切又真切几分。

扉间对此的态度很淡然,他依旧如未出京前一般尽心尽力辅佐天子,严谨慎宁地遵守着他亲自制定的礼仪。

这表面的安宁还是被一纸公文打破了。

前朝余孽与宇智波一族联合叛乱,新建立的木叶王朝似乎摇摇欲坠。

“愿领兵出征,代王上斩逆贼于马下。”

玉子落盘,扉间不疾不徐地说道。

望一眼棋局,黑白棋子交织厮杀,看似不分上下却已能窥出一方的几分颓势。

少年没有立即说话,他也落下一棋,才道:“劳烦王叔了。”

“食君之禄,解君之忧。”

扉间平和地回答,而年幼的天子却抿嘴沉默很久,想反问“是么”又被咽回喉咙里。

皇家无稚儿,他曾亲眼听见自己的父王对王叔说“吾将荐汝于天,行天子之事”,那时的青年跪在廊下长阶不言不语,细雨湿了青年的睫毛也润了青年的眼睛,他的王叔不说话,只是叩首而拜,一下一下的敲在他心上也敲在他父王的心上。

谁知晓这代表的是什么呢?


三、

“请王上允予(*1)归老封邑。”

此言一出,全场陷入片刻的寂静。

在扉间再次东征时成王便行了元服礼,他早已做好对最坏情况的准备,却未想在庆祝大胜的宴席上他的王叔便主动提出此事。

天子反而有些茫然起来,他沉默半响,淡淡地开口:“吾尚年少,王叔何出此言。”

扉间并没有跪下,只是平缓地回答:“王上已然加冠,予自当归还大政。”

他不知道该怎么答了,好在这时有人开口转移话题,只道此事暂且不急,今夜但不醉不归才是。

扉间自然也不急,他微微一笑,便也顺着这个台阶下来了。

总归无论如何,自己都是要走的。

宴后先王王后、他的大嫂遣人请他,扉间跟从侍者来到她居住的地方,只觉得宫门前匾额上的“长乐”怎么看怎么讽刺。

水户早在等他,自联系二人的纽带断开后他们已许久未见过,但扉间一礼还未行完,就像从前般被红发女子扶住。

“扉间,”水户道,“他未对那些流言有任何反应。”

扉间想笑,他摇摇头轻声反问:“但也没有否认,不是么?”

水户怔忪,她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扉间又补了一句。

“我已年老,实不愿再掺入诸事。”

两人都清楚这只是个借口而已,但水户不比成王,她清楚丈夫和小叔的情谊。

“……柱间不愿看到如今景象的,扉间。”

但她对扉间本人却不够了解。

“木叶安平,王上睿明,有何不好?”

扉间不为所动,冷淡地反问。

他想起兄长缠绵病榻时苍白的脸色,想起那句“木叶托付于你”,一时竟发了狠般的想着反正自己无愧于心,便是到了黄泉见着兄长也没什么所谓。

终于算是尘埃落定。


四、

回到封地后扉间开始频繁地做起了关于过去的梦,好的坏的喜悦的悲伤的,有的是年少时兄长握着他执笔的手絮絮述说书法的要点尽管那人自己的字都烂得惨不忍睹,有的是宴请诸侯时酒樽交错间带出的奢美优雅,有的是终结谷一战时他近乎脆弱地祈求兄长平安归来,有的是他看着侄儿坐在上座时十二旒冕冠后与兄长近八分相似的眉眼明秀清澈。

他想自己或许真的老了,连一往无前的凌厉锐气都失去。

深秋的风愈发萧瑟。

扉间倚在廊木旁断断续续地咳着,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发作过,只是全靠着一口气撑了过去,如今绷紧的弦猛然松开,南征北战而来的旧伤便彻底爆发,加之与各方周旋而心力交瘁,如今他的身体倒是与当年的先王没什么分别。

但他不害怕死亡,只是有时候想想自己和大哥一生都金戈铁马,未想也都是病榻上去世而非马革裹尸还,倒也有些戏剧性的可笑。

窗外雨打芭蕉。



*1:予也是一种自称,即我。本来正经点应该称臣的,但这样子搞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还是换了这个中肯点的字样。